我挑起窗帘的一个角儿,外面阴了吧唧的天空冲我一笑——午后的阳光居然挑逗起了我的视线。
其实巴赫是玩电子乐的,古钢琴柔中带刚音色就是电子琴的老祖宗。
瓦格纳在歌剧中拒绝芭蕾成了我不爱看芭蕾的一种托词。尽管如此,我还是得承认,英国人跳的确实不错。
好吧,还有十分钟,之后这间屋子将再度进入虚无。
让我拭目以待,如坐针毡的看看英国人自己演绎自己的《
朱罗》——用女演员骨质增生的足尖和男演员又臭又大的兜裆布演绎的莎翁名剧究竟是个什么样。
五分钟……
开了太多没用的窗口,关起来也是一项工程。Die Form声线诡异的女主唱比电子合声器还要多变。
三分钟以后我必须起身了,焦虑简直让我无暇顾及手指按下的究竟是什么键。这一次我打开窗帘,伸了个懒腰,企图把早起的懒筋全部抻开。
不过我失败了。早起纵使有千万种好,也要到下午才能逐渐恢复体力。
金黄的光线斜射进屋里,我踩在上边,凉飕飕的。
抬头看去,女武神们正穿过北京的上空。看见了吗,她们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光芒穿透层层云雾,洒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