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篇“磊”牍


生活是一场戏,而我却总忍不住笑场……
 
宝盖儿头 @ 2008-06-16 17:55

宝盖儿头的生活在不知觉的遵循着一条原则,这一点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



 
宝盖儿头 @ 2008-05-27 03:54

关上眼前这扇窗户,拉上窗帘——我把这一天最后一点无孔不入的希望驱赶了出去。在旷无人烟的马路上;在消暑纳凉的后园里;在乌云密布的高空中;在人头攒动的超市中,这希望摇摇欲坠。华丽的谎言纷纷剥落在地,虚弱的身子板儿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再挣扎两下!又一阵贴地风把它吹回到空中。又转了两个圈,从购物车的缝隙间飘过,被来去的路人踢散,终于掉落在街心公园的树坑里。一双污浊却炯炯有神的眼睛在高高的塔楼中凝望着这片失去了生机的希望,表情凝重却极其平静……

我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这一天,也许会是个新的开始。坐在白灿灿的显示器面前,耐心的等待着。时间赶大车般的跑了过去,20分钟之前跟现在也不会有什么差别;10几个小时之前和20分钟前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又一轮红日即将升起,早睡晚起的人不会知道雨点曾驾着闪电过来亲吻过这里的泥土;晚睡早起的人什么都看见了,但他依旧无动于衷。他好像有一肚子话要说,但却沉默不语。

有些具有时效性的束缚会突然间失去作用,本已是进退两难,却猛地豁然开朗。如沐春风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种心情了,得换个词儿。每天都是史无前例的一天。早晨,它光芒万丈的来到;入夜它灰头土脸的离开。我目送着一天又一天的离去,却总是看不到那开头。

挫败的愿望并没有死,狡邪的希望是不会同烟头一起熄灭在树坑中的。它们联手又一起制造了一个白昼,摇身一变,为它取名为:明天。重装上阵。



 
宝盖儿头 @ 2008-05-15 01:30

有那么几秒钟的工夫,宝盖儿头坚定不移的相信这阵乌云会很快被风吹散。但马上他就意识到,雨其实已经下起来了。

这一突如其来的情况迫使他不得不重新考虑未来一小时的计划。多少年以来,他就是这样,脑子只肯为即将到来的一两个消失制定计划。他早就过了随性的年岁。许多需要他迁就的小细节一直伴随着他的成长。宝盖儿头仿佛是在穿越一片荆棘丛生的道路,必须小心谨慎。但分头脑一热,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看似无关紧要的小事儿却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前进的方向。他掏出手机,解开键盘锁,忽然,他的动作停止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他脚下的道路原本就是人为铺设好的;路两旁的荆棘也无一例外的是手工栽种的——那长势让人看了不禁要产生成就感呢!几个月以来,他头一回发现遮盖在他面前的帷幕原来就是他所熟悉的那种钛合金灰色。浑然天成的金属囚笼束缚了他的行动,也屏蔽了他的思想。监狱里的罪犯只是被限制了行动自由,却依然可以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利用手头现有的物件儿为所欲为。而置身于这座宏伟建筑中的他呢?却残忍的剥夺了人身自由,只能乖乖的服从各种各样的清规戒律;在行走中浪费时间,在发呆中荒废青春,严肃艺术的氛围中保持一种庸俗的清醒状态;在今天预支明天的自由;在明天出卖以后的欢乐,换取微薄的报酬——过着农奴般的生活。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渐渐开始泛白。暴雨愈发猛烈的砸在巨型玻璃外的水池中,愤怒的水流溢出人为修筑的湖岸,欢快的摔向地面。

宝盖儿头看了看穹顶外的云层,收起手机,转身走下台阶。

“亮一亮,下一仗!”



 
宝盖儿头 @ 2008-04-21 16:55

宝盖儿头抱着一把五彩缤纷的大笤帚,慢慢的走过夜幕下的朝阳北路。

笤帚苗在他身后留下了一条蜿蜒的轨迹。

黎明之前的夜空中,那一片突如其来的雨云正被风吹出相同的轨迹,四散飘去。

宝盖儿头走过一个十字路口,一辆黑色跑车停在路边,他朝里面望了望,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东倒西歪的趟在里面,毫无生气。

笼罩在头顶的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想要屈服于其下的想法。

漫天的尘土被风吹起,宝盖儿头几乎难以站稳脚跟,却还依旧向前迈开腿。五彩的扫帚支撑着他的身体,扫帚苗纷纷折断、脱落。

又一个十字路口出现在他面前。这一回还伴随着一股强有力的北风,迎面扑来。

宝盖儿头倚着笤帚不动,沙粒钻入他的眼睛,他看不清面前的路了。

西面的天空放出一道光芒,宝盖儿头揉着眼睛回头望去,手中的扫帚被照耀的焕发出它本来的色彩。

一辆蓝色的汽车平稳的驶来,大灯放射着光芒,柔和而坚定。

漆黑的夜空被点亮了,东方随即有了颜色。

一滴眼泪包裹着沙粒从宝盖儿头的眼皮下缓缓的流了出来……



 
宝盖儿头 @ 2008-04-14 16:50

给公益歌曲做个公益广告
http://www.menllo.com/beijing2008/default.aspx


 
宝盖儿头 @ 2008-04-10 00:24

宝盖儿头一个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下,他仿佛在用自己的影子绘制着一副图画。


“我不知道自己在为谁谱写着这一首哀伤的曲子。”
“这句你已经说过好几回了。有没有点新鲜的?”
“你想听什么新鲜的?这就是我的状态,现在的状态,过去就是,将来也还是。”
“哥们儿,你今儿状态不错!状态不错!”


空旷的陆地表面,被人工修饰过的方砖整齐的铺满。空地周围盖了几座方方正正的盒子一样的建筑。在其中一个方盒子西面,渐渐隆起一个圆形的包,像皮试过后的手腕不自然的突兀着。圆包面前,横贯市中心的路宽阔笔直的向两头延伸过去。除却路灯还是路灯。这是一个被众人忽视的时间段。再繁华的都市,也有鲜为人见的一面。这一幕也许宝盖儿头若干年前就目睹过,只是现在已被他忘记。


每一段梦境都是带有强烈现实主义隐喻的超现实主义连环画。很难在其中找到真正的主角。太多的客体你推我搡都想在其中露一面,却没有谁牢记醒来的时刻。于是大部分梦境错过了那个有可能被记住的时间段,沉入虚无当中,在记忆的薄膜上留下了道道划痕,期待着重生的那一刻恰好经过。


骄阳似火的白天不一定能带来皓月当空的夜晚,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这个计划破产。某一个模糊的下午,当宝盖儿头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花了足足5分钟来辨别自己的方位。坐在他身边的31安详的吹着鼻涕泡,一不小心炸了一个,溅了宝盖儿头一脸。


“你大爷的!”
“嗯?干嘛?”
“瞧你丫嘣这一世界!”
“嗯……”
“嘿!你丫,你丫倒他妈挺滋润!让你丫睡!让你丫睡!”
“你妈逼!滚!”
“操!”
“嗯……一边儿去。”
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扶着档把的袁凯从后视镜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抑制不住的笑容流了出来。


喧闹的城市上空忽然腾起一片惬意的烟雾,一个个灯红酒绿的泡影纷纷浮现出来。幽怨的下旋音随即转变为好几小节的上升调。来自外层空间的电子乐撂着蹦儿的钻进大街小巷,停了一整天的汽车一一发动起来。昏黄的路面上浮光掠影,难以启齿的幻想开始蠢蠢欲动……


一阵风吹乱了书页,哗啦哗啦的无数画面来不及看清就翻了过去。宝盖儿抬起他的头,河边的柳树吐出了新芽。这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像这样的下午他不知道在这儿见过多少回了。每回都一样,都坐在这张椅子上,都怀抱着一本儿似乎永远都看不完的书。数千年前,是不是也有人和我一样,踩着这片土地,端坐在这样一张椅子上,怀抱着这么一本儿不知道哪一天突然就看完的书呢?他没再想下去,因为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悠闲的口哨声也跟着飘了出来。宝盖儿头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朵上:喂?


秋天是这个城市最美的季节,之后,所有幻想都必须蛰伏。然而春天,难得一见的风和日丽的春天却滋养着城市里所有人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宝盖儿头摘下眼镜,扔到一边。此刻,他心中也有一份非分之想,几个月以来,他细心的照料着,生怕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熄灭了那一股希望的火苗。他还不敢将这火种捧到人前,因为他对于自己的想法还没有足够的信心。他不知道这一呵护的动作还要僵持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更长。春风里必定夹杂着催情的药物,否则这一想法早就像飘渺的杨树毛儿一样,飞跑了。现在他能做的依旧是手捧这一希望的火苗,小心翼翼的插在口袋里,体会着偶尔带来的温暖的同时,躲避着众人的视线。


袁凯按下车窗。帷幕落下,观众散尽,表演却仍在继续。宝盖儿头按下打火机。点燃的红梅剧烈的燃烧着,这一次又是风在作怪。
“你丫每回都把自己弄的跟初恋似的。”
“我这回还没开始呢!”
“但是你这范儿已经起了——你每天上班就这状态吧?”
“瞎掰!我隐藏的好着呢!”
“言不由衷。”
“身不由己。”
“有戏吗,你觉着?”
“不知道,管他呢!”
“该喷还得喷!”
“嗯,我觉得我又恢复了。”
“就跟破土而出的花骨朵似的?”


汽车呼啸着驶过宽阔的马路,路灯挨个检阅着它,远去的背影逐渐拖开一条红色的光带,宛如一卷诗篇在缓缓展开。反射着灯光的挡风玻璃下,袁凯那张和蔼的面孔正上演着那个叫做坚定的表情……



 
宝盖儿头 @ 2008-03-20 13:56

这篇可以不看,不用摆动你的鼠标去点。只是为了证明这块儿地的地主——也就是我,还在,还关注着这儿的一举一动。如果有工夫儿,也还在坚持上来搞搞卫生。图兰朵明天就要开始了。为期大概其又是一礼拜,也就意味着这儿又有一个礼拜没人看管。所以,一礼拜以后再来了。

(总得写点什么)



 
宝盖儿头 @ 2008-02-17 17:49

一个穿着休闲装戴黑胶木框眼镜的男的迈着故作从容的脚步从舞台的一边走向另一边。头顶的头发不自然的刺向空中,但由于发胶并没有发酵的作用,所以没能刺出多高。他的脸歪向观众席一边,双眼扫射出空洞且慢无目的的眼神。我蜷缩在池座前区的座位里,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他的视线。

北风卷动着晚霞,像飞舞的棉絮,编织着希望的梦想。万丈深渊之中,我独自静坐着。看守着空旷的歌剧院。沉睡其中的幽魂透过数码墙,穿过贵宾通道,径直朝我飞来。

沉默不语的幕布缓缓拉开了,舞台一直延伸至我难以看清的远方。我走上舞台,打开开关,后台的灯光逐渐点亮,可在舞台的尽头依旧是一片黑暗。那黑暗浓重、粘稠、缺乏创意。我试图朝着黑暗前进,却被一股股的燃油味道噎的喘不上气。我强忍着恶心,又走了几步,终于,被一股呼之欲出的力量征服,“哇”的一口吐了出来。粘稠的黑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的烧塑料味成股的喷出我的嗓子眼儿。落地之后迅速向两边流去。原来我正站在可平移的台板前。

黑色的粘稠液体仍在止不住的往外流,为此,我无法闭上自己的嘴。沥青一样的呕吐物渐渐形成一条直线,而且开始散发热量。舞台被烫的直冒烟。烟气熏的我睁不开眼睛,呕吐又让我闭不了嘴。我感到脚下的台面开始颤抖。我努力的挣开双眼,黑色的烟雾只一下就熏坏了我的眼睛,于是面前的世界失去的色彩。我只能开到眼前绵延无边的后台正在倒塌,整个舞台就从我脚开始断裂。后台不断倾斜断裂,钢筋水泥发出刺耳的断裂声,我被吓的捂住了耳朵。

我停止了呕吐,歌剧院恢复了平静,断裂的后台被幽魂包围着跌向漆黑的深渊深处。整个过程用了不到10秒钟。在我脚下,一条黑色的长河正澎湃的流淌着,河中突起的礁石上,扒着那个戴黑胶木框眼镜的时髦青年,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大叫一声,那一张惨白的面孔终于被河水冲走了。我没有听到他的叫声,也没有听到河水流动的声音。

正南方的天空中闪现出一个充满光芒的缺口……



 
宝盖儿头 @ 2008-02-04 17:31

“他就这么融化了,就在我面前。眨眼之间化成一股水儿,顺着下水道就流走了。”

“不,我并不认识他。我只是一直在观察他,从前门一上车开始,我就在观察他。我喜欢观察别人。”

“我没注意什么小伙子,我一直在睡觉。”

“好像是吧!听着歌儿,手一直在打拍子,就顺那边墙根儿一直走过来。走的倍儿快。”

“当时起风了,‘呼’家伙的,我就迷了眼了,什么都看不见了。等我一睁眼,什么都没了。这事儿你们得为我做主。”

——你觉得他们的话都靠谱儿吗?
——除了第一个,基本上都还像那么回事。

pia叽!pia叽!两双皮鞋一前一后的踩过一小块儿汪着雨水的洼地。

水花溅起又落在周围,水面渐渐恢复平静。一双眼睛浮现在水面中,眼角折叠着笑容……



 
宝盖儿头 @ 2008-01-23 14:38

我已经有十好几天没看见宝盖儿头了,昨天晚上,他突然出现在电话那一边,着实让我吃了一惊。不过时间的流逝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体现出来。从他的语气中我能听出来他正在经历一个至少令他不厌烦的环境,甚至还有那么点儿兴趣,想要更多的了解乃至融入其中。很显然,他的态度感染了我,我操着良师益友的口吻,竟开始鼓励起他来。他用了一大堆形容词,津津有味的跟我介绍现在所处的环境。我在电话线的这一边,坐在被窝里,不禁陪着他傻乎乎的笑出声儿来。

人总容易心血来潮,特别是像宝盖儿头这种性格。平时总是一幅雕塑似的面孔,偶然一个不留神,就会瞥见那不苟言笑的脸上,闪现出一缕情不自禁的笑容。这笑容来的突然,消失的更快。有时甚至你以为那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非真实浮现在他脸上的。可这笑容的确存在过,那怕在肌肉发动的一瞬间,他已察觉意义的消失,也还是要自我安慰的展现一下。不为别人,只是让自己确信,这笑容乃有感而发;这感觉已触动自己的神经。

电话打了近半个小时。我放下听筒的时候,电脑显示器已从屏保转为待机状态。厨房里还有一盏灯亮着。我推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我的手表又停了,表针还在指着中午吃饭的时间:11点30分

那个时间宝盖儿头应该正坐在一辆疾驰的公交车上,面无表情的驶向那个吸引着他的新环境吧!



 
日历
网志分类
『所有网志』 (255)
已分类 (90)
影像类 (7)
大手笔 (1)
最新留言
06/29 行[:Auto...
06/27 你能不这样么?...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主心骨儿
玩转细节
老肥凯子
堂吉厚奇
堕落的毛
越夜越毅
莎莎兔兔
炮灰叫嚣
蔷蔷蔷薇
花夜涵涵
我叫她姑
石老康博
耐克止步
她是我妹
逃之空空
杨老狂颓
影の闫岩
稻草芭比
懒人阿卡
无病呻吟
LOG保留
光暴尸体
舍近求远
灵犀一点
安德莱恩
绝是无双
建外飞仙
订阅 RSS
0039418
歪酷博客